Tuesday, January 10, 2017

Newport Adventure: 那些马克土温笔下Gilded Age下的华丽遗产

我算是来安利一下罗德岛的Newport,毕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地方,不管是看海,还是看别人家的房子。虽然夏天的时候Newport说中文的游客还是很多的,但是赶脚Newport在国内并不是非常有名气。
忽然想到我知道Newport还是从当年大热的唐顿庄园里面看到的。
不过也算是老可惜了,必经当年的好多房子都拆了。
关于另外两个房子,the Breakers,和Marble House,当年都是Vanderbilt家的房子,墙外请戳http://yuezhewinterbreak.blogspot.com/2016/06/mactriny.html, 墙内的请戳http://blog.sina.com.cn/s/blog_141ebf4660102wdeg.html。 想当年the Breaker是照搬了一个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宫殿,Marble House倒是看起来更加摩登一些。

Chateau-sur-Mer

只有一张外景,因为冬天的时候这个房子已经关了。估计等到三月以后再去了。

the Elms
我只能表示房子大到了我觉得我的手机根本就玩不转了。

the Elms本身是仿照一个十八世纪的法国巴黎市郊的Chateau d'Asnieres来建造的。比较可惜的事情是当年Elms几乎要被卖掉,最后虽然房子保存下来来但是里面的家具和餐具神马的都没被保存下来。所以房子是够华丽的,然而里面的家具和陈设我只能说有限。

 我实在是喜欢这种画在天花板上面的画。



 然后是餐厅。餐厅里面是来自意大利的绘画。大约是抄袭古罗马的风格。

 早餐餐厅里面的浮雕的版。有些是康熙朝出口到欧洲的,有的则是18世纪仿制的。

 二楼的卧室。
然后就是厨房里面宜家里面卖的耗子娃娃的妙用哈哈哈哈。



Rosecliff

可惜Rosecliff几经转手,最后是被最后一任主人捐出来了。所以一楼可以看看,然而二楼却已经没有Gilded Age的奢华。这个算是有点可惜的。
忽然想到当年Rosecliff是一个美国的开矿的暴发户的家里女儿结婚的时候她爹直接给了她100万刀,算是给新婚夫妇的一点结婚的意思钱,让他们的新婚生活有一个proper start。
一楼fancy的大舞厅和餐厅。



 这个壁炉虽然看起来很老,然而确实和这个房子同时期的东西。
 餐厅也很好看

二楼我觉得这个桌子还是不错的。


然后风景真的很好,我只能说真的很喜欢,即使冬天的海面看起来就很冷。



最后来安利一下Newport这个小镇子好了。冬天虽然是冷的可以,但是那种新年夜晚的宁静我简直不能更加爱了。








Sunday, January 1, 2017

23456789:缺衣(1)少食(10)的零碎初中回忆之武汉的吃的

忽然在普林斯顿大学临近的时候吃到一碗炸酱面的时候蓦然的想起来我曾经初中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炸酱面对我是一种很奢侈的食物,因为它比一般的素面贵1块钱或者一块五。
首先要说我爹妈并没有让我吃不饱穿不暖,然而我爹妈接近绝情的也只是让我在他们的意念中吃饱穿暖。我永远都会记得某一个暑假我打开抽屉的时候整个抽屉的衣服全无可穿之物,因为实在是丑到爆了。然而我妈对我那不堪入目的衣柜的解释是,因为某个认识的人的厂家倒闭结果拿了童装抵工钱,然后我妈所谓善心大发的去买了一堆给我,说是做好事。然而我很好奇,为嘛我娘亲做好事倒霉的却是我,一抽屉丑得现在都还能闯进我噩梦的衣服呵呵嗒。忽然想到我大约两年前还有一个做噩梦也是因为衣服太丑,最后把自己都从床上吓得掉到了地上。
我感觉我初中的时候一直超级羡慕班上的有些妹子家里允许她们穿得不错,即使不算是时尚也至少是落落大方,然而我初中的冬天,即使我的BMI已经直逼厌食症的标准线,我的大部分时间仍然是在装企鹅。我还记得某次我初中的班主任都吐槽我穿得太像企鹅,还说那件大红色的棉袄可以直接让我颜值负分。
忽然觉得我现在穿衣服很有宁可冻着也绝对不肯多穿大约也是当年的遗留问题,虽然我现在仍然觉得自己常常有天赋穿出不堪入目的北美phd风,妆也经常是懒得化。
好了,忽然觉得应该回归炸酱面了。
我记得我刚念初中的时候我妈非要让我在初中学校食堂吃,问题是学校食堂真的不好吃,我也不爱吃,还更讨厌排队。而且学校食堂要冲卡,以至于钱到了饭卡上以后我手上就米有钱去外面吃了。
于是乎,我遵照我妈的指示,最后就是每天面前一堆看着就吃不下去的东西,然后在一个本来不应该缺衣少食的时代挨饿。
呵呵嗒。
最后我还是偷偷的触逆了我妈,跑到学校外面的街上去吃热干面湖南米粉还有各种了。
我妈强迫我去学校食堂的理由是,在她的想象中学校食堂比较卫生。
不过现在想想我觉得我妈应该也是没有任何统计数据来支持这个结论的。不知道中国有没有类似于CDC这样的机构,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有,我估计也会机带双敲的说流行病模型拿excel做你还指望能有什么这样的说辞。忽然又一次想到了从前有人黑microsoft office的那个笑话: ... people use Powerpoint has little power and make no point ... someone who uses Excel excels in nothing ... people that use Microsoft Office are micro and soft in office .... 虽然这个笑话很伤人,然而我真的笑出了声,不好意思因为我觉得MS家不管是操作系统还是产品都是越做越冗余简直就和洛可可时代后期那种一米高上面还顶着鲜花的假发一样累赘而无用。忽然想到苹果的操作系统也是大抵如此,结果我还是怒把电脑系统折腾回了Marverick,因为实在是受不了新系统慢成狗还内存吃成猪的局面。
我忽然觉得我又吐槽的太远了。
我隐约记得我家里当时一个月给我100块钱,说是中饭的钱,但是由于我当时接近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零花钱(我记得我小学一年级开始每周零花钱就是2块钱,然后一直就是两块钱,好像就只少没多过,后来上了大学,连每周两块钱的零花钱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每个月一笔的生活费,念到硕士以后就一年一笔,好像我爹妈也从来没觉得我的学费都是系里面给出的我帮他们省了一大笔钱的幸福,总是一张嫌弃我花钱太过的脸呵呵嗒),那每个月的零花钱和饭钱都是从里面出的。当时虽然说只有中饭我在外面吃,然而偶尔还是喜欢喝杯奶茶或者放学吃点零食神马的。我俨然已经不记得当时作为一只小菇凉迷恋过啥反正钱总不够花,所以最后钱都是从中饭里面克扣,以至于觉得当时三块五一碗都牛肉粉作为中饭是一件奢侈上天的事情。记得当时的炸酱面也是三块五,大约是因为炸酱里面的很多肉的关系。
后来又发现了外面的食堂里面又大约6块的香菇青椒炒饭,后来觉得那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总而言之忽然觉得我的初一中间相当长的时间里面都是异常的窘迫的经济情况。
然后就有了十年以后,我在异国他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点炸酱面的时候忽然想到,从前,这货,对我来说,很奢侈。
忽然在想再在十年以后,我会不会又忽然想起,现在我觉得一个Chanel Le Boy的purse不知道攒钱又是要攒到哪一年才能买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现在的困窘就是一部荒诞剧。
到了初二以后我们终于开始上晚自习终于开始一天大部分时间不在家吃的时候方才觉得钱不是那么的紧张。
后来到了初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重到了我记忆里面的最低值,46kg,我的BMI现在回想起来也是降到了厌食症的水平。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些什么,只是觉得那时候过的好像还是蛮开心的,虽然学习相当紧张但是课间那种打打闹闹的气氛我是不是至今都很怀念。
请原谅我现在变成了一个永远都在越减越肥的人类怀念一下当年随便一下就可以疯狂的掉的体重。我偶尔在想我还是应该趁着我现在生长激素水平还没掉下去的时候开始练肌肉不然以后越减越肥会愈演愈烈。我偶尔怀念我BMI 17.5的时候,我非常怀念饿两顿就能瘦一斤的时候,我现在一度非常怀念当年我还能肆无忌惮的喝牛奶的时候,毕竟我的乳糖不耐受从高中开始就已经出现了表征,现在还是lactase常备不缺。
我忽然想到美国的立法是禁止注射人生长激素的。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大家都去加拿大注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不知道这个笑话的笑点是什么,就是好好笑哦。
忽然觉得好笑的是,我现在知道了KREB domain,知道了CpG island的甲基化,然而对于我不再能够肆无忌惮的喝牛奶这件事情,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
然后会非常羡慕当时对于体重并没有现在这么歇斯底里。
然而常吃坚果到停不下来,后来觉得我可能只是喜欢里面的盐,因为学习压力一路狂飙的glucocorticoid让我的aldosterone降低以后身体极端的嗜盐。而坚果我大约还能安慰自己我在补充omega 3要是真的长重了也算是无可奈何了。
然后最后发现还是中国的传统饮食最好控制热量的摄入。想着维多利亚时代的一条三文鱼常常被做成料理以后热量1800大卡也是长跪不起了。感觉如果一个人不是和太阳王(法国的路易十四)一样体内有绦虫的话怎么可能吃着西方的饮食(普遍的高油脂高糖,外加各种葡萄酒鸡尾酒)不长肥。
隐约记得从前有一群寂寞的内分泌学家在松鼠的身体里面注射leptin以至于最后那群雌性啮齿类动物体脂含量下降的如此的多以至于直接停经。我当时特别想知道这个研究组还找不找人类研究对象,我能不能进实验组。忽然想到八卦一句这种停经是非常容易逆转的,吃两顿burger king就好了。忽然想到从那以后起我对burger king就有种难以描述感,就像我看实验室里面高血脂耗子模型就是直接用peanut butter玩命味出来的时候我即使灰常喜欢花生酱神马的最后也很少吃了,家里的沙茶酱也因为相似的理由被我扔了。
忽然想到Dr. Setlow说人类天生就有得二型糖尿病的倾向,我是不是应该恭喜各种二型糖尿病患者顺应了他们的自然天性??
我觉得我没事每个月至少还是应该有个几天有12小时以上的禁食来恢复我的胰岛素敏感性。
然后我又默默的想起来来PKC translocation。呵呵嗒。
然后缅怀一下,曾经我生命中间,还有过一个时期,食物是如此的匮乏,或者说金钱是如此的匮乏。请不要说这是年少必经的磨炼,因为大家都知道那是贫穷的藉口;倘若真说是磨炼,何不自觉自愿流放到西非那些爆发Ebola的国家亦或是西伯利亚;若说这是有效,斯巴达又为何会亡国。
呵呵嗒。
写到深夜,蓦然会想到的还是武汉的热干面豆皮牛肉面拉面牛肉粉桂花米酒汤包烧麦神马的,忽然想到我妈当年变态的逼迫我在家里吃早饭(而且做的很难吃!我觉得我妈能够把任何超市买的冰冻食物都做的很难吃!外卖也能做得很难吃!还经常嫌弃我怎么又要吃!)而不是出去过早导致的是我每天上午到了11点就开始饥肠辘辘,以至于我觉得我现在往往看到食物都有很强烈的反应。
一定是我的epigenetic markers不对。
我忽然觉得我现在竟然想起来这些东西都不饿的原因一定是我现在leptin水平太高(过节长肥了)或者ghrelin水平太低(没消化的晚饭及零食)。
然而我是不是对于武汉最是怀念的就是豆皮。
因为我不会做。
而且我还没找到一个好地方卖豆皮的。
我记得当时的豆皮三块钱可以买到好大一块(往往是2块钱就可以买到一大碗吃的很饱了),糯米下面的蘑菇干子神马的是我最喜欢吃的部分。我一直都觉得豆皮如果收汁收的好可以极为鲜美却并不油腻。我现在简直极端怀念。
然而感觉上次回武汉的时候豆皮都太油了。
然而我还是好想念。
来改编一句歌词,想念变成怀念,心动变成心碎,偏偏还会挂念,我啥时候还能吃到你。
然后在怀念下当年的物价。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瘦了蛋糕。
再来时,是否是,紫曲门荒,风摇青蔓。
对语东临,尤是曾巢,谢堂无燕。
感谢某人在陪我吃面的时候碎碎念我们各自的初中生活了半天,从热干面牛肉面到乐事薯片。
也要是感谢这个某人带着我看上世纪中国的老电影了。
看了一直都想看却没看的霸王别姬。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锦屏人忒看这韶光贱?

 Reference:
[1] Meltzer, Martin I., Charisma Y. Atkins, Scott Santibanez, Barbara Knust, Brett W. Petersen, Elizabeth D. Ervin, Stuart T. Nichol, Inger K. Damon, and Michael L. Washington. "Estimating the future number of cases in the Ebola epidemic—Liberia and Sierra Leone, 2014–2015." MMWR Surveill Summ 63, no. suppl 3 (2014): 1-14.
[2] Moschos, Stergios, Jean L. Chan, and Christos S. Mantzoros. "Leptin and reproduction: a review." Fertility and sterility 77, no. 3 (2002): 433-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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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这个题目还是先声明一下,23456789==缺衣(1)少食(10)并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从前看郑板桥的轶事里面的一段,虽然已经俨然记不起上下文究竟如何了。

Thursday, December 22, 2016

雪霁康州

忽然想到这次搬到东海岸以后从十月开始看雪我也是醉了。想着holiday burry其实看着颜色鲜艳的比花还美,虽然作为一只生物狗我不应该对液泡中间的花青素感到有什么区别。
忽然想到每次和琛少闲扯都是很开心的,比如说insulin resistance模型是注射葡萄糖到了脂肪肝的老鼠模型就是直接喂花生酱,然后扯淡为什么转基因的耗子都是雄的然后被说成“果然不愧是卖耗子的实验室隔壁的实验室”呵呵嗒。
忽然想到说多了。话说Jax不仅耗子做得好我觉得门前的种植的植物也让本来就很fancy的楼更加熠熠生辉。
扯多了。上图。







 话说,这简直就是零下温度的完美的分形作品啊哈哈哈好赞,就是要热车好麻烦。
 然后,学校里面曾经加拿大鹅晃荡来晃荡去的小池塘,直接被冻上了。。。。冻上了。。。。亲们有人要滑冰么,免费的。。。。
 暴风雪来的那天,从家里看出去是这样的。。。。
 出门了以后,是这样的。。。。
 下午出去的时候,我的车也是这样的。。。。
 然后第一次觉得,我要把我的车挖出来,然后沃尔玛里面忽然直接大家都在找铲子和各种给车子清雪的工具。。。。

 然后终于放晴了。实验室外面的停车场终于结束翻新了,cheers


Monday, November 28, 2016

Adventure in Museums: 再体验MFA at Boston

我简直就是拖延症癌,或者说简直要忙成狗了。
我首先来得瑟一下我的MFA的会员。
很开心我终于收到了这张卡,外加一封恭喜我成为Museum of Fine Art的会员。
然后我很开心的看到了一个英国的decade of regency风格装饰的房间






作为一只深爱着华丽的奢靡到有点过分的风格的人类,我看到的时候简直十分开心。第一个烛台也是atlas chandelier,忽然想到atlas指的是第一节脊椎的骨头,然后觉得这个烛台的名字瞬间萌萌嗒。关于摄政时代,请参见BBC纪录片,Elegance and Decadence: The Age of the Regency(不好意思我简直深爱这种押尾韵的):http://www.bbc.co.uk/programmes/b0144nvh,或者戳youtube: 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93817CC20B8B4ADF (墙内的请翻墙,vpn或者人肉,请原谅我这种简单粗暴的直接粘贴网址,因为有些博客工具,比如新浪,会屏蔽我embed的youtube的链接)。
然后是太阳王路易十四的妈,Anne of Austria,

没别的意思,只是路易十四崇拜他妈崇拜到了一个境界,他嫌弃他的王后,Maria Theresa of Spain的理由之一就是他的王后虽然是他妈娘家的侄女,却比他妈的素质差的太远。
(上图:左,Anne of Austria;右,Maria Theresa of Spain。忽然觉得Maria Theresa of Spain有一个好明显的Habsburg jaw啊哈哈哈,一个大下巴)。
然后一个抱着喵酱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是一个很成功的拍卖行的帮人拍卖东西的人的女儿。比较有趣的是这个画家。
这个画家,Samuel F. B. Morse,后来创造了摩斯密码。
然后我们来看一下,当年德国等西欧国家仿制中国的瓷器:
然后就是我很喜欢的展出各种乐器的房间。似乎大键琴神马的并不会换,但是各种弦乐器会经常换。我记得我前年在这里第一次看到瑟,“锦瑟无端五十弦”的瑟,简直激动成狗了。
还有常年在换的外面的珠宝展出。简直满足了身为妹纸的我的审美需求。
然后就是一点内部装饰和一点外景。感觉很漂亮而已。

原谅我的流水账。我只是觉得再来这里简直很激动。William Merritt Chase的好多我好喜欢的画不让拍,让我瞬间缺少更新的动力。请原谅我的任性。 大约就是分成了几个板块,比如空间里面的分割(比如空间里面嵌套空间),即将去干什么的人物(比如即将去骑马的女人,即将去take a walk的人),还有就是一阵在西方社会忽然兴起的日本风。

(这个女人在和服下面的petticoat就是东方和西方的融合)
好了,等到以后有动力的时候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