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29, 2017

Animals of 2017:那些在2017年掠过我生命的动物

忽然想着2017都要结束了就来更新一下我的2017年关于动物的二三事好了。
首先从New England States Fair开始。我怎么觉得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围观这种级别的园游会。
比如近距离围观草泥马:
比如看孵蛋的机械代替母鸡孵蛋:
比如第一次看到猪。然后想到唐顿庄园里面Lady Mary说她儿子在看过猪以后希望当一个pig farmer,我觉得大约是因为master George看到的是小猪宝宝吧。。。这母猪,这乳头,不敢恭维。


当然我家还在我生日的时候正式加入了两只吃闲饭的。开始想给她们两姐妹取点好玩的名字,比如mocha和mochi,结果最后叫了Sangria和Margarita,两种我颇为喜爱的鸡尾酒的名字。
事实证明这个名字还是很有笑点的,至少大部分人听到这个名字都笑了。


当然这样的名字还是有bonus的,比如我墙上装饰的画,Las Meninas,里面就有一位Infanta of Spain,玛格丽塔公主。于是乎我就可以让我家的Margarita和玛格丽塔公主合影了。
Las Meninas, see full picture
麻麻一直很讨厌我家耗子的尾巴。不过这尾巴有时候也有bonus,比如Sangria用自己的尾巴当Margarita的眼罩。

至于Sangria明显是两个姐妹中间强势的那一个,比如没事用她的姐妹,Margarita,当个枕头或者沙发啥的。



两个鼠刚来的时候还是很乖的,比如一起困觉。




好奇心旺盛的Sangria正在偷窥我的电脑,咖啡,和身体乳。




假装自己是猴子的Sangria。
Cereal killers Sangria and Margarita:




最后是挺好玩的一件事情。
某天我正在实验室看文献,我老板忽然推门进来,问我今天有没上谷歌。
我说没有,然后他让我打开谷歌搜索。
然后就看到了如下的gif:
当场感动得泪流满面。

Friday, November 3, 2017

梦中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那些我喜欢的和不喜欢的平安女流文学

在看完了源氏物语,枕草子,和蜻蛉日记以后更新一篇关于平安时代女流文学。
当然我指的看的并不是原著。源氏物语看到的是中文译本,枕草子和蜻蛉日记是英文译本。这样说其实也有点不能说我看的很准确,毕竟我无法比较译者水平。
其实蜻蛉日记本身都不算是平安时代女流文学集大成之作。似乎现在最有名的三本书是源氏物语,枕草子和和泉式部日记。
蜻蛉日记的作者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留下,只是一般意义上称呼她为藤原道纲母。作者是藤原兼家的妻子。
忽然想到写到这里还是应该说一下,日本才是真正的一夫多妻制。一个贵族男子可以有多位妻子。中国从封建社会都是一夫一妻多妾制,我在文献中最晚的见到一夫多妻是舜, 不过好像湘君的两位湘夫人也是有大妃次妃之分。

先写源氏物语。这本似乎是最为熟知的。
故事大约是光源氏(光君)的一生。里面光源氏最喜欢的妻子,紫姬,则是广泛的被人称赞,大约是完美妻子的形象。
我想到我第一次逛书店的时候就被这本书的故事深深的吸引了,然而里面都是男男女女的爱情故事吓的我都不敢告诉我麻麻我偷看了这本书。最后是我初中毕业的时候陪着我姨妈和表哥去书店给我表哥拿他网上预订的哈利波特的新书的时候我姨妈问我想不想要点啥的时候我才敢说出来,说的时候还是要强调“日本红楼梦”、“世界上第一本长篇小说”这样看起来逼格很高的字眼外加赌一把我姨妈不会知道里面具体的内容是啥(为什么有种我在欺负我姨妈的赶脚)。
开篇是桐壶天皇和桐壶更衣的故事。并不知道这个故事算不算是个爱情悲剧,毕竟桐壶更衣的出身和受宠的程度并不相符。是不是算是天皇的宠爱往往还会带来额外的压力。当时看的也只是唏嘘感叹。现在忽然觉得当年看似冷酷的桐壶院的弘徽殿女御也未是十分不近人情,只是或多或少身份地位生活所迫。
只是觉得可怜的多少是桐壶更衣的儿子,后来的光源氏。从皇籍降为臣籍部分原因是母亲出身低微导致光源氏作为皇室成员最多也就是个无品亲王。同样没有外戚支持的含义就是除了他爹并无依靠。虽然桐壶院安排的光源氏和葵姬的婚姻本意是给光源氏一些额外的保障,怎奈葵姬家势力也是仰仗桐壶院。大约是可以想见的桐壶院一挂掉光源氏必然倒霉。
忽然想到光源氏也是个糟糕透的丈夫,和葵姬结婚以后一心爱慕的却是自己的继母藤壶皇后。当然后来我也是佩服了冷泉院作为光源氏和藤壶皇后的结晶即位以后竟然还会扶持光源氏的势力我也是妥妥的不能理解。
不过光源氏在桐壶院庇护下的童年的优渥,朱雀天皇时候弘徽太后(桐壶院弘徽殿女御)打击,到朱雀院退位冷泉院即位重新得势,是不是人生坎坷才是成就了艺术上的不凡,比如支持梅壶女御进秋好皇后时候贡献的自己在被流放在须磨时候的画作。
忽然觉得光源与紫姬之间却是无时不刻的羡煞万人的。光源氏为了有自己理想的情人,在寺庙偶然遇到藤壶皇后兄弟的私生女,因为其容貌酷似藤壶皇后,就将该女儿接到自己的二条院抚养调教成了自己的理想的妻子,从举止谈吐到艺术修养生活品味。在光源氏被流放须磨的时候紫姬则是管理着光源氏在平安京的财产。
两个人从紫姬在七岁时开始类似过家家似得玩闹,到紫姬最后出落得风情万种,是不是从记忆到现实都是一样的美好。
紫姬后来移居的春院,遍地樱花。三月登楼,是不是又是别是一番景致。
唯有朱雀院强嫁给光源氏的三公主让这一切美好完结。
讽刺的是三公主生下的薰君却并不是光源氏的儿子,而是光源氏的第一个妻子葵姬娘家侄子的。
更讽刺的是三公主的父亲,朱雀院,和光源氏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揭穿。
不过想想三公主的同父异母的姐姐,落叶公主,寡居之后再嫁的是光源氏和第一个妻子葵姬的儿子,夕雾,觉得好像也就没那么不可想象了。
光源氏众多妻子中间唯有明石姬略觉可怜,不过是光源氏流放须磨的时候被父亲献给光源氏的政治投机。明石姬也就一个女儿,虽然最后被光源氏扶植到了皇后的位置上,可惜明石皇后头胎是她12 岁的时候。忽然想到让一个12岁的小姑娘生孩子也是可怕不过了。
忽然想到扯一句题外话,现实生活中的紫式部的老板,皇后藤原彰子,当年也是被作为政治投资被她老爸,藤原道长,送入宫的时候,大约也是十一、二岁,尚未初潮。结果是在进宫以后藤原道长才发现了这个乌龙,又将彰子从宫中接出,在家用药将彰子的身体催熟。
想着光源氏一生情人无数,然而觉得可贵的却是在他在冷泉天皇时候重新得势的时候将他的情人,无论是否依旧喜欢,仍然都照顾起来,甚至包括比如死去的夕颜的女儿(非光源氏女)和六条妃子和先太子的女儿(忽然觉得我会这么想其实也挺凄凉的)。
虽然各种意义上我都很喜欢源氏物语,不过毕竟初读的时候不过是个初中生。再读的时候是大学,却觉得中文译本和歌翻译若说是尚可满足中国传统文学的标准,那么里面的汉诗的翻译基本就是不及格了。不过我估计要是我觉得翻译的合格估计对于中国人都会不太好读了。
想着以后是不是应该为了读紫式部的原本来努力学日语。

再写枕草子。
个人觉得枕草子对我来说算是一本无聊的书。我承认如果有人是研究日本平安时代的宫廷生活的话,枕草子确实是一本很有价值的书。书里面大多也就是日常宫廷生活的琐碎与小感动。然而作为失势中宫藤原定子的女官,生活大抵是没有皇后藤原彰子(忽然想到这里面有个很好玩的就是空前绝后的中宫和皇后并立,还是一对藤原北家堂姐妹)的女官紫式部滋润。虽说源氏物语和枕草子都是生活中的零碎与日本文化中的物哀,然而枕草子看起来却枯燥的许多。
另外我很赞同紫式部对于清少纳言的评价,说她对于自己的一切都太舒服了。不得不说清少纳言对于岁月的舒适感让我阅读的时候相当的不舒服,也许是她的岁月静好对于我这个负重前行的人碎碎念着腻水花腥、无语怨东风。

再写蜻蛉日记。
蜻蛉不知道是不是个日造词,在中文中出现多作是蜉蝣。
不变的依旧是朝生暮死。
莫名的想把藤原道纲母,即蜻蛉日记作者,比做康熙生母佟佳氏。生前乏宠,身后还要被人指指点点,即使这些人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能记下来。
比如有人说藤原道纲是不幸的,一个成天看着母亲哭哭啼啼的孩子成长肯定艰难。
可惜藤原道纲没有一个孝庄太后一样的祖母,或者苏麻喇姑一样的保母,嫡母藤原时姬对于这对母子的关系也很表面很官方。
有人说藤原道纲母是幸运的,毕竟有当朝大权独揽的贵公子的爱情,膝下还有一个儿子。
藤原道纲母自述是天下最不幸的人。
也许是,也许不是。隐约记得从前看茂美吕耶的字解日本一书,对于蜻蛉日记的评价颇低,说作者只关心自身而不关心时局。我偶尔在想作者难道应该关心什么,关白摄政,藤原北家的内斗,还是枕草子里面记载的用崭新的金属碗吃水果抑或是院落中的喵星人们打架?
若说蜻蛉日记能经常让我捧着书哭的稀里哗啦,大约是受不了里面把female vulnerability写的太真实太贴切,得不到的时候的骄傲矜持反而最后受伤的都是自己,就像Hebe的小幸运里面描述的没得到校园爱情,进退两难是不是穿越了千年与东海也不会改变。



从一开始半推半就、迫于娘家高攀期待的婚姻,到婚后短暂的美好生活,生子之后的失宠,纵使才华横溢也并没能让丈夫回心转意,自己的骄傲矜持却让自己的处境更加进退两难。儿子则是生活的最大安慰,尤其是当自己的姐妹和父亲都不再能陪伴自己的时候。
蜻蛉日记开始于作者被藤原兼家追求,止于藤原道纲追求他的第一位妻子的时候。忽然觉得是不是烦恼来自高于自己地位的爱情,而到了儿子该娶妻的年龄做母亲的也就是全心帮助儿子准备,然后是不是就该遁入空门。
蜻蛉日记全篇满是因为作者对于自己丈夫情浓处的怨念。或者自己的丈夫过门不入除了禹这种忍辱负重的人外再无他。每每看到蜻蛉日记就会想到一首和歌,“可恨池中萍,越恨越繁荣。尤似恨伊人,越恨越情浓”。是不是越是心思细腻越是难以忍受被人冷落。同是忍受被冷落的命运的藤原兼家的嫡妻藤原时姬在面对作者送来的诗,回复的态度却是礼貌的客气话,也不知道是正妻的底气、抑或是对自己丈夫已经是放弃治疗的态度。稍后作者一度有意出家,兼家派人挽回。这一度被人解读为兼家对于作者并非无情,然而兼家给出的全部劝说只是“你若出家,道纲谁来照看”,并无一句情话。看到这里也只是哭的稀里哗啦的俨然不知道这是悲伤还是讽刺。
“如何四季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是耶,非耶,不过是冷暖自知,姗姗来迟的鬼忆也不过是帷幔一侧的一厢情愿。


和泉式部日记没看过,也不打算看了。怕自惭形秽,毕竟没精力也没勇气像书评中间看到她轰轰烈烈的恋爱。都说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吹笛梅怨,蠹管尘笺,断阙经岁谁赋。

日本的平安时代是不是艺术上最好的时代我无从知晓,然而生活上却也是个糟糕透顶的时代。平均寿命大约30岁,奴婢们自由程度相当低,京都地区佛教盛行导致了连吃鱼都是罪过更枉提肉,然而各种蔬菜水果却是奢侈品。这样导致了饮食基本就是米,只有米。酒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好喝的。这样导致了平安时代的宴会都是在酒具与食器上大做文章,倒也是形成现在日本精美餐具的传统。
平安时代审美大约也是一个与现代格格不入的时代。不仅不论男女都用铅粉/汞粉/米粉将脸涂白,为了衬托皮肤的白皙还要将牙齿染黑。同是流行的还是魏晋风骨的蚕眉而不是蛾眉。估计要是真有人翻了和泉式部的画像也不会觉得和泉式部好看了。(推荐大家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然而平安时代的女流文学却是那么的吸引人。现在每次一拿起蜻蛉日记我虽然两眼湿的却难以放下。是不是藤原道纲母用最直接的笔法写出了很多时候我无法写出的内心想法。毕竟太多的时候只是假装不在意而已。

Friday, September 8, 2017

Museum adventure: Isabella Stewart Gardner Museum

一直以为这是个园林博物馆,结果是因为看到Gardner到Garden的错误联想。忽然想到这个博物馆对所有叫Isabella的免费开放的政策也是略有点醉。外加穿Red Sox的衣服的人可以少出门票,估计当年收藏家Isabella也是个Boston Red Sox的粉丝。
先来特别展的喵喵。这个是有着对应的喵喵的低沉的声音的房间。可以按键选择性听喵的声音好好玩

然后是庭院。目测花是每季都不同。




然后是一些好玩的小零碎。
比如看起来是从法国某行宫抠出来的壁炉(参见上面的fleur-dye-lis)。
然后是。。。lesbian宗教画?
忽然之间非常喜欢水彩。我也不知道这是画了什么就是看起来很不错。

这个算是水晶灯?


我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中国风的扁舟载美到底是啥。难道是灯?

然后是一张看起来很像百宝嵌的日本的茶几。

宗教有关的二三事。



然后是超喜欢的日本风。比如当年日本学者的手笺。
日本和室的纸门
满满的平安时代的宫廷画面感。原谅我长得太矮。

然后是华丽丽的挂毯。想当年这些挂毯的颜色应该是鲜艳到现在人看起来俗艳,然而植物性染料哪里能够敌过时光。

然后就是一个很有趣的部分:这个博物馆上个世纪被偷过一次。
画框还留在墙上。

被偷的包括荷兰画家Rambrandt van Rijn的Christ in the storm on the sea of galilee(左)和Johanes Vermeer的the concert(右)。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点好笑。
大约是觉得某本不好看的概率书用Rambrandt的画一定是为了节约版税。强烈不推荐这本书,除非你大半夜失眠。
英国的血腥玛丽的官方画像。话说为什么官方画像都不放的好看一点。
 Van Dyke笔下的有一个泡面头发的妹纸。话说为什么那个年代从王后之下英国妹纸们都喜欢泡面头发。
 Rambrandt一脸自大的自画像。
 从前在Frick Collection看到说Diego Velazquez给西班牙的菲力四世的全身画像在海外流传的不多,基本都在西班牙,现在开始怀疑那是Frick Collection的自吹自擂。每次看到Habsburg Jaw就好想笑啊。话说这家里就是近交系,最后到这位画像中国王的儿子的时候已经因为近交到了中邪的地步。他儿子只有5位曾祖父和曾祖母。在英俊的菲力(不过有腭裂基因)和疯狂的胡安娜的后代的孜孜不倦的近交下最后得到了一个下巴大到无法咀嚼基本不会说话的智障。
 不好意思我很恶趣味的觉得这个好好笑。
swim in a shallow gene pool LOL.
然后是Titian。
还有当年人们出门乘坐的马车的车(不过没有轮子)。
话说,有人能够认出来这个coat of arms是谁的么。我只看到了Castile的那个部分。直觉上是某个卡斯蒂利亚的公主的。觉得有可能是伊莎贝拉一世的,虽然不确定右上和左下的是不是Aragon的。感觉像又不像。

那些玩耗子的年年岁岁

自己25岁生日从同学家抱养了两只耗子作为自己给自己的treat。从此以后即使在我狭小的房间里面也可以有三只一起开girls night感觉萌萌哒。


忽然想到那些关于玩耗子的无聊的笑话我就来写写看吧。不过由于我并不在实验室养耗子估计写的有些并不是非常准确。
有时候特别同情那些在实验室养耗子作动物实验的。我朋友中大部分人都已经不干这个了,因为耗时耗力还经常不讨好。美国animal protocol复杂到让人咂舌。话说我们培训的时候还说如果你看到实验室的耗子的指甲长了,你不能剪,你应该报告,然后有专人给耗子剪指甲(我就承认一下我的脸都是黑的)。
不过像类似于Jax Lab这种卖耗子都能赚到盆满钵满也算是醉了。
忽然想到从前听过的一个故事。说以前用基因敲除的方法作in vivo的研究。哈佛医学院的某人在研究一些关于感觉外界环境的基因的时候构建了一些带有突变的小鼠。预测是这些小鼠会对外界环境感知障碍。结果其中的一部分小鼠出来以后看起来很正常。他们感知外界的能力,估计包括嗅觉之类的,全部正常,他们也没有表现出感觉上或者是认知上的缺陷。
不知道该博士生是在玩这些耗子玩了多久以后发现,咦,这群耗子生的小鼠为什么都死光了。
然后发现,这群耗子竟然不照顾自己的孩子。
原来这就是这群耗子基因型对应的表现型。C是野生型,D是突变型。
我估计我也会很无语的,对于这种phenotype。

忽然想到从前玩我自己的仓鼠并没有视频,我就放几个bbc的纪录片里面的片段好了。







Reference
[1] Brown, Jennifer R., et al. "A defect in nurturing in mice lacking the immediate early gene fosB." Cell 86.2 (1996): 297-309.

Saturday, August 26, 2017

The progress of love:借七夕更新一篇Rococo组图

搬家以后缓慢的unpacking的过程重新看过一遍自己的Fragonard的the progress of love的海报。然而一直嚷嚷着要再去纽约市的Frick Collection在搬到东海岸以后的一年却都没能成行也是给自己的拖延症长跪不起了。
第一次被青青同学带去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Holbein给Sir Thomas Moore和Cromwell的画像。当时看到时候大大的惊讶,从来没想过在电脑屏幕上看过千百遍的都铎王朝的任务忽然之间这么触手可及。
然后看到心爱的Boucher的四季,再走进Fragonard room简直就要激动到尖叫。

 The Pursuit
courtship第一阶段:追求。
男主给女主的玫瑰花估计就不用解释了。
后面的喷泉和水是女性魅力的象征,水则是将来poteneial的consummation。雕像中的两个丘比特这是象征着。。。。唔,,,这是他们干的好事??
至于围墙则是象征着女主希望被吸引。

 The Meeting
本图表现了两个人在花园中的秘密幽会。右侧女人的白裙子象征了她的纯洁,男人的红衣服象征热情。玫瑰象征爱情。后面雕像中维纳斯抓住了丘比特瞎淘气(至于丘比特能干啥就自行脑补好了)。
女主的姿势,背对而非面向着男人,示意她的迟疑,这种迟疑则有可能是因为被打扰(比如面向的那一面来了个人)。




The Lover Crowned
 这幅是我本人最喜欢的一副了,只可惜当时在Frick collection并没有看到海报。
这张算是courtship的高潮。用枝繁叶茂的玫瑰加冠是典型的洛可可的暗示,表示两人关系完成(原文是consummation,请大家放入情景自行脑补,我实在是没法直接把贴切的那个翻译写出来,会挨骂的)。左上丘比特睡着了的雕像暗示他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然后也没啥好担心的了。
至于右下角乱入的画家则是表现两人之间对他们的爱的自信程度(大约是洛可可时代的法国人没听过秀分快这句)。


 Lover Letters
最后一张是这一对couple读信,估计是他们的情书的场面。右侧Amitie雕像象征了couple之间的友情。玫瑰象征爱情,女主脚下的狗象征忠诚。
这大约是love affair的升华。


================ 华丽丽的分割线  ================
忽然想到在七夕更新这篇的感觉不过是觉得现在各种节日各种虐狗却各种虐的一点情怀都没有。有人说Fragonard的画作不过是十八世纪红果果的性挑逗,忽然觉得现在看着各家化妆品广告上一遍又一遍看到的所谓的烈焰红唇也不知道是无奈还是搞笑。狒狒露出自己一般被隐藏起来的鲜红的嘴唇表示自己在发情期,然后我也不知道那些广告是不是想广而告之他们的模特/造型师在发情。然后我也不知道另外那些商家把七夕变成情人节又是让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情何以堪。
最近又开始无聊的时候看着平安时代的女流文学,每次都会莫名的想到纳兰容若的“梦中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想到关于七夕的歌词: “难道中国传奇是、情要变惨事、遗憾出诗意”。
也许是,也许不是。
也许我只是在怀念上个千禧年的含蓄。或者说,上个千禧年的即使挑逗与调情也是相当的有美感。记得初中时候看过的一篇菩萨蛮: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记得当时看的时候脸红心跳,忽然想到我麻麻给我买这个书的时候一定是没有自己先看过的。想到曹雪芹写林黛玉“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娴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并没有一丢丢直白的描写,然而该写的都写出来了。
忽然想到若是到了现在又是什么呢。
难道是拷贝Juan Borgia的那句,refine is good, vulgarity is better?
维多利亚时代的作家们借着Eleanor of Aquitaine的Poitier的courtly love描写完美的的courtship,我只能逃避在上个千禧年的文学与绘画。
The Swing里面的裙下风景在当年已经是大胆到被看为相当的有争议,甚至道德败坏。然而在今天又算是什么呢。
(不过我还是要默默承认一下这张画里面的暗示太明显,我俨然已经不敢再在下面增加注解。比如茂密的树林和左下疯长的玫瑰象征了fertility(这个词从前被翻译成“能生的”,我真的好像找不到一个更加好的翻译了),左手边“嘘”状小天使雕塑象征着这是一段应该要小心翼翼的love affair,外加花园的年久失修表达这是一段隐秘的不应有人见的秘密,etc,请脑补,我不能再写。)
The Swing
是不是一如alabaster一样清透白皙的皮肤永远只能在油画上,毕竟现实中铅粉和汞会逐渐把皮肤毒成及其难看的黄色,外加波旁王朝和乔治时代的人并不经常洗澡,目测当时也有不少外交官私下吐槽宫殿里面虽然华丽然而却臭不可闻。
真同情那个没有抽水马桶的年代。
即使十八世纪的凡尔赛宫传闻中是贵妇人们将脸用汞和铅涂白,再在脸上用蓝色的颜料描出血管,再用颠茄放大瞳孔。
再来科普一个冷知识吧。性高潮的时候瞳孔会放大7倍。
这也就是为什么美瞳看起来让人更好看的原因。
呵呵哒。
然后想到了“掌中舞罢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真想知道这三十六宫包不包括长秋宫长信宫和昭台宫。
亲爱的爹地老是瞧不起现在日本流行的草食系的人类,然而我一直都很好奇天天看着一群肉食系的人类难道不觉得既没内涵又腻味么。
然而我一定是当时脑子抽了才选了一个肉食系的国家。